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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子過了一遍對方的符紙畫法,以及手筆,她手指掐算,腦海中不斷浮現奇門遁甲推算的過程。

想完,雲七七抬起頭,吩咐馮飛將厲園陽台的翠青拿來。

不一會兒,雲七七坐在椅子前,絲毫不慌,直接將翠青從罐子中放了出來,然後任由它纏在草編小人的身上。

她終於知道外婆給她送來蛇的目的是為了什麼。

林嘉一望著雲七七的操作,不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
“雲小姐,這是……”

“蛇是鴿子的天敵。”雲七七用針取了些翠青的血,她寵溺地摸了摸它的腦袋,“辛苦你了。”

隨後,她將血摁在草編小人的眉心處,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。

“符咒破了。”雲七七道,吩咐翠青護著草編小人,“你可要將這小人護好了,暫時不能離開,守兩個小時,完成後,我對你有獎勵,吃大餐。”

翠青黑黝黝的眼睛盯著雲七七,隨後點了點小腦袋,十分聽話。

林嘉一看的震驚:“一個蛇就能破解?”

“普通的蛇當然不能,我的翠青是有修為的道蛇。”雲七七笑了笑道。

同時走到另外一旁的書桌上,提起毛筆,將對方玄學大師的生辰八字寫了下來。

印勁楓過來圍觀:“師父,不愧是你,單單找出對方的符紙,就能找出寫符者的生辰八字。”

有了對方的生辰八字,還怕他?

雲七七挑了挑眉,“不止,馮飛,你去聯絡宋隊長,就說這人搞封建迷信,他在京城城西的廣場附近,找找廢舊廠子,應該是一個潮濕,又漆黑的小房間,老鼠巨多。”

馮飛應聲:“好的,雲小姐,我這就去。”

雲七七將對方玄學大師的生辰八字遞給印勁楓,“不用太過分,讓他有點教訓,黴運纏身,然後告訴他多行不義必自斃,彆招惹林嘉一。”

印勁楓興奮至極,拍了拍胸膛:“這事包在我身上,我這個徒弟終於能登場了。”

然後便興沖沖了上了二樓客房,將自己關起來,有了這傢夥的生辰八字,能做很多事!

葉燃對視雲七七:“老大,那我們開始?”

雲七七睥睨了一眼此刻一臉懵的林嘉一,“現在開始吧,等兩個小時結束後,剛好完工,這期間麻醉都不用打了。”

林嘉一護著自己的胸膛,雙手不知所措。

另一邊,漆黑的小房間中。

陸星洲發現重新使用寒符都冇用了,他怔然至極:“這丫頭已經把我的符給破了?”

她本事真是不小,怎麼做到的?

接下來陸星洲不論是使用任何符咒,他發現都不管用了。

到了最後,陸星洲無可奈何地將草編小人直接扔進垃圾桶:“今天弄不死林嘉一了,他被什麼東西保護了,陣法符咒已破。”

江明珠不屑一顧,“我就知道你高傲自大,真是不成事,到了最後竟然還這麼輕敵!”

陸星洲聳了聳肩:“這的確冇辦法。”

就在這時,他的鎮壇中燒過來一張黃符。

陸星洲目光精銳,打開一看,上麵是一張空白黃符,逐漸顯現出一行字——

【多行不義必自斃。】

陸星洲正譏笑,下一秒,他就打了個噴嚏:“啊啾!”

江明珠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:“你感冒了?”

“就是突然感覺有點冷,邪了。”

陸星洲搓了搓胳膊,他臉色發白,很快鼻涕就流了下來,凍到瑟瑟發抖。

正當他想開空調取暖,下一秒陸星洲又開始流鼻血。

江明珠望著陸星洲倒黴的模樣,“你這又是感冒,要是上火流鼻涕,分明不正常!”

陸星洲跌跌撞撞,下一秒外麵響起警笛聲,宋隊長帶隊搜查。

半個小時後,陸星洲被宋隊長抓捕,帶走調查。

江明珠則是躲在其他地方,等白靈將自己接走,她不甘心地掐著手掌。

白靈緊皺眉頭:“二小姐,您放心,調查冇多久就會放人,陸星洲不傻,應該不會將江家抖出來。”

江明珠咬著牙齒:“白靈,我這輩子是不是都鬥不過雲七七?”

“不會的,那丫頭隻不過是個年僅十八的神棍,再說了,她就算現在風光,但未來還不一定呢,肯定冇有您的路走得更加長遠。”

江明珠聽了這句話更加憤世,她自小生在江家,父親是商界富豪江子誠,她學習經商之道,財經,金融,付出了青春。

可雲七七年紀輕輕,就做到了她一直夢寐以求的追求……

江明珠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:“琛宴還有多久回來!”

白靈緊皺眉頭,“大少爺已經前往非洲伏擊厲雲霈,估計也就今天最後一天,明天就回來了。”

“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,必須在這之前,我就要雲七七的命,你去花錢儘快將陸星洲撈出來。”

江明珠有種直覺,江琛宴若是知道這件事,不會輕饒了自己。

所以,她要先下手為強。

厲園,夕陽餘暉,暈染著橘金色的光芒落在地板。

房間內,林嘉一躺在病床上,他望瞭望自己包著繃帶的手腕,以及肋骨處纏了好幾層的繃帶,明明滲出了血,但他就是感覺不到疼。

其餘的穴位還紮著銀針。

葉燃幫忙量了溫度,看了一眼溫度計:“冇事了,高燒已經退了,現在三十六度五,一會兒我老大進來幫你拔針。”

林嘉一汗顏,指了指自己的肋骨:“咳,我這樣得多久恢複?”

“你想恢複快的話至少一週,還得在我老大的鍼灸藥方搭配下才能癒合快,這個位置純粹是誤傷,至於你的手,就是你自己作的。”

林嘉一後悔不已,他眨巴了下眼睛:“我手腕是我自己弄骨折的,那我的肋骨,是不是也是雲小姐一不小心弄斷的?”

“你猜!”葉燃正端著消毒工具準備離開。

林嘉一感歎道:“我以前以為肋骨斷裂,手腕骨折,會有多疼呢,我以前拍戲的時候演過這種戲份,看來,以前是我表演過頭了,根本冇這麼疼,以後我得改善一下演技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