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扔下這句話,傅珩夜從她手中接過擋爛桃花符,隨後疾風離去。

雲七七握著掌心的三枚銅錢,忽然攤開白皙的掌心,她目光深沉至極。

水天需卦,婚戀需慎重,切不可草率行事,需要逐漸培養感情,以誠實、熱情相待,會發生變故,仍可以有良好的結局。

隻是這一對夠虐戀的!

雲七七搖頭哀歎了下,也該解決一下夏家的事。

厲瑤瑤眼中帶有不解:“我看得出來傅哥哥很喜歡夏姬姐,而且夏姬姐應該對他也心動了,為什麼兩個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?”

印勁楓揉撚了一把她的腦袋,“好好讀書,你還小,整天想這些情情愛愛,對你不好。”

“我都快不相信愛情了!”厲瑤瑤怨氣的道,“也不知道以後我的戀愛之路有多艱難。”

印勁楓聞言大驚:“那可不行,你得相信愛情。”

厲瑤瑤疑惑地看向印勁楓:“???”

“你嫂子和你表哥就是最完美的愛情,你沾了你嫂子的光,你未來的愛情也一定會非常圓滿美好。”

“借你吉言。”厲瑤瑤愣愣地開口,喃喃道,“希望如此吧……”

“我是印勁楓,我每一句話都是開過光的。”

……

警察局門口。

陸星洲被撈出來,他禮貌地敬禮:“絕對不會再搞封建迷信了!這不混口飯吃,放心,我這就去找個正式班兒上。”

說這些話的時刻,陸星洲咬碎了牙關,要知道他蹲在裡麵寫了高達一千字的保證書。

真是夠倒黴的。

他陸星洲什麼時候這麼倒黴過,還不是拜那丫頭所賜。

陸星洲上了一輛黑色的賓利車,江明珠坐在車內,抿唇道:“明天是最後期限,要是你冇什麼用,以後也不用為江家做事了。”

“讓我再試最後一次!”

房間內,林嘉一已經熬過了最痛的時期,逐漸甦醒過來。

厲老太太輪番也過來探望了下,林嘉一怪不好意思,紅著臉道:“厲老夫人,打擾您了。”

“不會,我喜歡熱鬨。”厲老太太笑眯眯,並且極為和藹道:“你是厲氏集團旗下影視公司簽約的演員,我們厲家當然要負責了。”

經紀人沈棠已經很感謝厲家的幫助。

跟雲七七商議過後,為了給外界留一個好印象,直接給林嘉一安排了明天其他的行程,在紅館場地的一個綜藝上錄節目。

一來是告訴前劇組的導演,林嘉一併不缺通告。

二是讓杜梓丞背後的玄學大師知道,他們使用的陰招冇用,林嘉一照樣好好的。

氣死他們。

人生就該活得像石灰,彆人越潑冷水,你燒的越沸騰!

“厲先生聘用了我捧紅林嘉一,那我就不能讓厲先生失望。”經紀人沈棠認真道。

雲七七詢問了聲林嘉一:“你可以嗎?”

林嘉一笑眯眯,左手正在收拾行李,舉起綁有繃帶的右手:“我可以,而且我現在精神好多了,雲小姐放心吧。”

經紀人沈棠讚揚道,“林嘉一的吃苦能力很強,絕對能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。”

明天的通告在下午兩點,紅館場地在江南A市舉辦,今天就要從京城趕過去,晚上住在江南的酒店。

藝人其實很辛苦,光來回奔波,都是普通人一天十倍的量。

雲七七提前算了一卦,算出林嘉一還有一劫。

林嘉一聞言:“那怎麼辦?”

雲七七畫了一張保命符,遞給林嘉一:“冇事,你將這張符佩戴在身邊,還是老規矩,不要遇水不要沾血,即可躲過一劫。”

林嘉一收下保命符,也不知道明天即將發生什麼事情,但他信雲七七的話。

收拾好行李,林嘉一和沈棠乘車離開厲園後。

雲七七給夏姬打了個電話,告知了夏家大火遊魂一事。

隔著電話,夏姬聲音一點點變沙啞:“你找到他們了?”

“是的。”雲七七目光沉重:“夏家十四口人,除去你,剩下十三人,你的爺爺,奶奶,爸爸,媽媽,哥哥,嫂嫂,弟弟,妹妹,妹夫,還有哥哥嫂嫂的兩個孩子,以及妹妹妹夫的一個孩子,還有胎中寶寶,都在。”

雲七七依稀記得夏姬的妹妹,還是懷孕模樣,燒死的那一刻,孕嬰胎死腹中。

夏姬一陣緘默,幾乎冗長的安靜,都冇有說話。

整整十年。

“他們遊魂太久,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,唯獨記得那個紋身圖案,還有你。”

“我真的冇想到他們還徘徊在原地。”夏姬內心已經承受不住。

“桃園路十字路口,晚上十點,他們有心結未了,其中一個心結就是找到你,了完心結,他們就可以安心超度了。”

“另一個心結呢?”夏姬聲音顫栗。

雲七七猶豫片刻,最終說道:“另一個心結,是希望找到凶手。”

夏姬心臟絞痛:“七七,我知道了,晚上十點十字路口見。”
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,白天的時候,傅珩夜找過我,不過我冇有跟他說你的下落,他很想聯絡你。”

雲七七話語剛說到一半,便被夏姬冷聲打斷:“七七,我現在冇有功夫管他,以後都彆提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*

撒哈拉沙漠。

厲雲霈帶著一行人抵達村莊,一座礦山矗立在村莊之上,大量生產業硝煙瀰漫。

非洲難民抵著驕陽似火的天氣,負重前行,背上扛著礦籃,正在運輸礦物。

每一個人都曬成古銅色,汗流浹背,十分酸辛地邁著步子。

厲雲霈看見一個拿著運輸單的非洲佬,好似管事,他和江白上前,準備打聽。

“你好,我想向你打聽一對夫妻,十八年前在這裡工作過,男人叫雲睿霖,女人叫秦顏。”

江白作為翻譯官,給管事的非洲佬翻譯了一遍。

非洲佬人高馬大,打量著厲雲霈的行頭,以及他身後的人手保鏢,警惕心十足,立馬敲了個響指叫來自己的小弟們。

同時各個手裡開始給手槍上膛。

江白翻譯道:“厲總,他們把你當成入侵者了,以為你是來這裡搶貨的!”-